“……”尤冷的瞳孔倏然缩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不想要疼,去找我的那一天却让我给你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,但从来没有正面问过我,只有易感期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问个不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其实是最不善于表达、不敢表达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宜真一句一句,每个字都平静清晰,面前的Alpha头垂得越来越低,逐渐看不清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最后一晚,尤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宜真叫了他的名字,尤冷抬起头来,听见面前的Omega坦然道:“我可以跟着阿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尤冷瞬间心神一震——他果然知道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到底要怎么做,你来告诉我。”宁宜真冷冷道,“把你真正想要的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一片寂静,几乎只能听到雨水蜿蜒从气窗上滑落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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