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觉得,自己闭着眼也能缝出条月事带。
如今真的看不见了,才知道没那么容易。
自以为熟练,但为她做得还是太少。
陆峥垂着眼,一点点把线拆掉,重新开始缝。
恰好这时候,床上传来极含糊的一声呜咽。
“呀——”
是孟弥贞的声音。
细细的针直愣愣扎在他指尖,陆峥却毫无反应,仿佛被刺中的不是他。
他捏着指尖,等血停了,继续平静地缝制。
他从来好脾气,情绪极内敛,这样的时候也面不改sE。
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他此刻恨得要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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