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时穆白开着车,带姜宁来到了他预约过的心理医院。这是本市最大最好的三级甲等精神卫生专科医院,与上次两人去的医院不同,这是一家专门治疗一些精神类疾病的心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宁坐在时穆白的副驾,戴着墨镜,一脸不爽。他磨磨蹭蹭的,不愿从车上下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:“亲爱的,我最近精神状态好得很。就不用去看病了吧?嗯,你说对不对呀,宝贝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穆白也不惯着他,不耐烦地说:“你下不下车,不下车就把你扔这了。”他凶巴巴地威胁,像是一只炸毛的奶猫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转身就走的时穆白,姜宁也装不下去了,赶忙从车上下来,亲昵地挽着时穆白的手臂,笑嘻嘻地撒娇:“宝贝,逗你玩呢。谁说我不去了?不要扔掉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时穆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懒得吐槽些什么了。姜宁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,一天天的活得像个影帝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进医院。按照前台工作人员的提示乘电梯到了七层,去见心理医生。这次的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老者同时也是这所医院的副院长,整个s市屈指可数的精神科专家。在研究遗传性精神病方面有着很高造诣。放眼国内,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很和蔼,向两人招了招手,“请进吧。嗯……你们两位哪个是患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穆白把姜宁的诊断病历交给老医生。紧张地笑笑,伸手指了指姜宁。“是他来看病。我是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该死!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时穆白总觉得心里又慌又乱,紧张到说话都有些结巴。时穆白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淡定的人,哪怕是在高考、填志愿这种人生大事的决定上也从没慌过,一直是那副有条不紊的平稳模样。所以说……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性地出声询问,“那个、医生,他的病还,还有的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医生正戴着眼镜看姜宁的病历,听了这话直接笑了起来,“小同志,你这话说的真有趣!你这位朋友还没开始治疗,你怎么就问上这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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