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与学长的聊天纪录往前拉，也几乎都只是已读我传得讯息。
一长串的聊天室，却像是我的日记，自言自语对着空气欢快地说话。
圣诞节隔日。
於我们一同上学时，他眼尖地发现少了何佟。
眉一挑，学长扬起似笑非笑的笑容：「哦……小学妹，你的小跟班呢？」
我未发一语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难道要说：我把他骂了一顿，让他别整天跟着我。之後我们就没再联络了？
这样说起来要解释得事情也太多了，我也不想把我与何佟之间的事情，诉予学长。
正发愁着不知怎麽回答时，学长却像是了然於心这个问题答案似的。
「我看他……对你挺认真的。」他抬眸，盯着我瞧，话言半，而止。
我垂下首，仍是没搭话。
从昨天爆发的争执，我亦是深刻明白何佟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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