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哈呃~”
肥美的肉臀开始不满地吞吐。
程浪行抬起腰臀,不得不为贪婪肥沃的热穴服务。他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挺动,顶端精准地研磨着施礼晏的前列腺与结肠口,像是亲密的热吻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施礼晏的身体更加炽热,施礼晏无处可逃,接受着对雄性子宫口的研磨搅弄,被反复挑逗,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领地。
“哈啊、要坏掉了,老公——!咿!!”
施礼晏后仰弓背,口水顺着下巴滴落,泪水与汗水交织,泛红的眼尾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。舌头无意识地伸出,像是渴求更多空气,却被快感逼得只能朝天喘息。
他的鸡巴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跳动,喷射出透明的液体,膀胱隔着肠壁被挤压,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慰。
施礼晏受不了这样的过度高潮,雌性高潮与射精高潮一起,太过头了……
他崩溃地甩舌,口水涕泪交加滴落,沙哑甜腻地哭着喊着求饶:“老公别插了……不行了,里面太爽了……”
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,瘫软地倒在程浪行怀里,软绵绵地啜泣着,臀部高高撅起,红艳的后穴翕合着,流出混杂着精液的污浊黏液,全都“啪嗒”落在始作俑者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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