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窒息逃离的男人鼻息急促,皱着眉头吸入了更多鸡巴的气味,活像个离开鸡巴一天都活不下去的饥渴骚婊子。
黏糊糊的,鸡巴闻起来……没有洗过的样子,血管好粗,唔……是谁的?没办法思考了,明明是难闻的,但是为什么,脑子晕乎乎的???……
好想吃,好香……
施礼晏感受着湿漉的屌沉甸甸的,那两颗肥硕的睾丸压在他侧脸上,勾得他心痒难耐,伸出舌头舔舐着侧脸的卵蛋,侧过头去嘬男人的两颗肥卵。
“噢……咕啾?~咕噜?……啵啵~”
施礼晏又亲又吮痴迷得很,舌尖钻入皱褶间,卷舔着残余的淫汁精浆,简直就像是把这根散发着性臭味的鸡巴当成膜拜的神物。
“嗯……好好吃、齁~鸡巴……鸡巴汁、老公我要喝浓浓的鸡巴汁……快点给我嗯?~老公……程哥……啊——好痛!”
男人冷笑一声,大掌猛地抓紧施礼晏浓密的黑发,把吮鸡巴吮得上瘾的小鼹鼠扯起来,让他直视自己那张阴鸷的脸庞,看清楚自己是谁。
他鬓角修得整齐,透出一片白发,显得利落而沉稳,眼型上挑,眉头压得低,时刻都给人一直冷峻不悦的尖锐感。
比起集团执行官,他更像是个黑老大——程伯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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