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钢笔,沾着精水插入尿道口,那紧窄的尿眼被粗硬的笔身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没有出血,只有贪恋顺滑吞咽的骚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晏的呼吸乱了套,每一次撸动都让茎身在指缝间滑动,摩擦出细微的热量,前端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液体,却被堵塞的尿道口死死封住,无法宣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晏的呼吸彻底乱了套,每一次撸动都让茎身在指缝间滑动,摩擦出细微的热量,前端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液体,却被堵塞的尿道口死死封住,无法宣泄半分。那种憋胀的折磨,让他如置身炼狱,却又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吐不出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晏的眼睛湿漉漉的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程伯伦的手背上。他没有求饶,反而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,辅助着男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大腿,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压那被截停射精而弹动不已的睾丸,舔了舔嘴角,眼睛直勾勾望着程伯伦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固定住自己涨得发紫的鸡巴,将高昂着头的肉棍展示在男人面前,如献祭般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去……哈啊?贱鸡巴受不了了,好想去……求求您……爸爸,求您让儿子射吧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已经对疼痛上瘾了,在完全激发出的受虐欲下变成了其他人的玩具。他的鸡巴必须要被男人们凌虐或是被操屁股才能射出精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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