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浪行目地扫过下方,对外边的人示意:“让单独来的直接上来,白氏的人请他们到办公室,我亲自见。”
好热……我喝了什么……
施礼晏穿着洪迤备换的老大爷套装,挂脖背心套了个大裤衩,在程伯伦和白季徵派来的下属撞上前离开了夜总会,只是临走前,施礼晏喝了不少“水”。
施礼晏昏昏沉沉地趴在洪迤背上,摩托穿梭在夜风中,却减不掉男人身上异样的燥热。
“哈啊……哈、爸爸……想要、想要鸡巴……鸡巴……啊好大……嗯~鸡鸡……”
施礼晏哼唧着摸上男人的腹肌,手掌乱窜,还用一对丰满的奶子揉着男人后背,一边扭一边用舌头舔洪迤汗湿的后颈。
“唔……爹、嗯…是你啊……哈啊?嗯?汗味好重,但是……好有男人味……哈啊~好想舔爹爹的臭鸡巴,给爹的鸡巴洗口水澡……”
洪迤一开始还忍着,结果施礼晏直接开始撸他的鸟,在他耳边不停说这话,这谁能忍?
洪迤忍了半小时,终于开到了郊外。
他的鸡巴被养子的手撸得快涨爆了,顶出一大块轮廓。
洪迤开进树林岔路里,停车一拽施礼晏就抱着按上树。贴着人的脸就张嘴咬了上去,挑逗般嚼磨着施礼晏的鼻尖和嘴唇,间隙里咬牙骂道:“妈的,一下不被操就发情的骚逼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