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拍照方面,我们还有点兄妹的心有灵犀在,繁复劣质蕾丝包裹着他白里透青的皮肤,双乳和下腹靠近生殖器那里都磨红了,很漂亮,很色情的红,那腰很纤细,皮脂轻薄,隐约可见肋骨和胸口的剑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,脆弱的,清纯的,鬼一样的,我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我特别想哭,躲在手机后面难看地咧嘴:“今年天天给你做饭吃,你怎么都长不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摸自己突出的髋骨:“不知道,健身也不起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:“对不起,良琴,你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煽情不来,让他换个姿势,他隔着蕾丝揉乳头,又勾着情趣内裤边做要脱不脱的样子,最后他从我床头柜拿出一个项圈,背对着人自己戴,锁链自然垂落在他的脊背和床上,他侧脸示意我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他学舞蹈,能鸭子坐,还能把腰窝和屁股凹出一个我怎么也凹不出来的疯狂曲线,账号里全是风骚柔韧的wave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拍他脸,我使劲拍拍拍,没等他赶我,我自觉地把手机丢到床上跑了,留他一个人在房间对镜自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煮了碗泡面他又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碗放在餐桌上,到屋里看他躺在我的床上,下体一丝不挂,拿细长的手遮挡着,双腿并拢,脸颊泛出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不好意思地嗫嚅,要拍M字开脚,是会员定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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