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我,只闭眼,喉结不安地滚动,双腿依旧温顺地大张,好像我干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反正我经常帮他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屉里全是他的拍摄用品,我从中只拿出一枚跳蛋,顶进深处,穴口留下小尾巴似的橡胶圆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,很可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震动,指着晃动的蓝球说:“好像玛力露的尾巴啊,哥,你看啊哥,你最喜欢的宝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哥浑身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不明白,我哥那阴道窄窄小小的,发育不完全似的,怎么这么能塞呢,特粗一按摩棒也能塞,特长一拉珠也能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拍的时候也没听他说过,疼,难受,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头埋进他腿间,想象在和他的阴唇接吻,辗转研磨,含住小花舌头打圈,伸进他身体里细细舔舐,吮吸被跳蛋挑逗出来的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着嗡鸣的跳蛋,又被我吃着舔着,红艳的肉棒慢慢勃起了,无力地半合着眼睛,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颤抖,呼吸更像是一种被逼急了的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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