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盼山走出来,大掌摸了一下鲜于应的额头,没发烧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哭着说:“我想请假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良哲蹙眉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哭的更凶了:“怎么不行?我想回去,我……我答应家里人今天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斯年边擦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记错的话你家距离这里有将近八十多公里,这个点车站已经没车了,你身上的钱也不够打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斯年手指掐住少年的脸颊,他刚洗完澡,应该是洗澡冷水澡,青年的手指很冰冷,他说:“你乖乖留在这里,等星期五晚上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还是不肯,他现在就想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路他也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青年见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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