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白粥,每一口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斯年嚼着泡泡糖,双手插兜站在床边,他那双手闲得发慌,突然伸手去摸了摸鲜于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感到一阵厌恶,他连忙躲闪着,不让他得逞,并且用那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别摸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反抗,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,根本无法反抗这些人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斯年看到鲜于应的反应,不由得嗤笑一声,他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:“就摸怎么了?”高大的青年眼神中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敢怒不敢言,他只能将这份愤怒和委屈深深地埋在心底,眼神中闪过一丝泪光,但很快又被他强忍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应喝完粥后,感觉身体稍微有了一点力气,但疼痛和虚弱感依旧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紧双膝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地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盼山的床很大很软,床垫厚实,被褥松软,躺在上面就像陷进了云朵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鲜于应还是想念自己那张简陋的小床,那张木板床虽然硬邦邦的,没有一点弹性,但那是属于他自己的,睡在这张床上一点实感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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