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一点感觉也没有,我们家是标准的客家公务员家庭,重男轻nV,以现代的眼光来看,我爸年轻的时候,帅哥一枚,不过自我懂事以来,我爸就像家里的皇帝一样,没人敢违抗他说的话,包括我妈。我妈呢,标准忍耐耐C又没主见的家庭主妇,最糟的是,身为闽南人的她,一样重男轻nV,但我外婆常说,我妈年轻的时候b我还漂亮,所以现在的我唯一感谢的就是他们带给我这脸蛋的基因了。
想想去年父亲节,我做了同样的事,吞了两百多颗安眠药,在医院急诊室醒来时,没cHa鼻管洗胃还觉得奇怪呢,对於吞药这种事,我可是熟能生巧,哪一回醒来不试cHa着鼻管在洗胃,之前都是老吕送我到医院的,那次居然没洗胃?问我妈怎麽没洗胃?她说她也不知道?不过那次头超级晕的,整整大半天都无法下床走路,我爸一次也没来过医院看我,甚至我回家了,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过,……对於这件事,说来话长,现在懒得想。
「妈?…妈?」我试着叫我妈看她听的到吗?唉,想也知道白费功夫。
妈妈只是看着手机发呆,没多久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【品茵,你啊,就拿个板凳,然後坐在科学园区门口,就有一堆男生了…哈哈…】墙上电视机里传来银行的理专男同事对镜头里的我开玩笑说。
【最好是…】电视里的我没好气的回答。
啊?房间的电视机居然自己开了?而且,里面还是我??这不是我婚前还在台北的某大金控银行做柜台行员的时候吗?这对话也的确发生过。
那时候30岁的我开始拉警报了,找不到适合的男人结婚,想说应该是台北男生太少了,要不乾脆回老家新竹,起码新竹科学园区一堆男的。
林品茵是我的名字,我一生中有4个名字,这是我第2个名字,也是我用最久的名字,我的每个名字都代表着我人生的不同阶段,这个名字从我大学启用到我搬去大陆,然後终止在我离婚,整整二十年。人的一生中,把改名机会用到完的,我算是个奇葩。呵
我斜眼看看妈,奇怪她怎麽好像没听见电视的声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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