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试试想象，想象身T的一部分变成没有实T的空气。”
格蕾娅闭上眼睛，学着边境的样子举起右手，眉毛因为全身较劲紧锁在一起。“这样吗？”
边境去碰她的右手，“没有。”
“唔唔唔。”她全身紧绷、颤抖，“现在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唔唔唔唔唔，现在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做不到呢。”
“不许放弃。”边境恶狠狠地瞪着格蕾娅。
虚无术式如果真要用脑子理解大概非常困难，和人类的身T适配X也很差，所以学会的人才寥寥无几，但出于谨慎的态度，边境还是给格蕾娅讲解了术式原理，期待她能够哪怕实现一只手的虚无化。
然而半天过去她也没能m0到窍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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