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斯诺觉得神父大人性冷淡的事。”
“什么叫性冷淡?”格蕾娅觉得边境没教过自己这个词,应该不是什么宗教词汇。
“就是对那种事不感兴趣,硬不起……”
“好啦!”
如果外人知道修女的本性实际异常八卦,不知会不会对自己信仰的宗教改变印象。
格蕾娅敲响边境的屋门,走进去时边境刚好结束书写。他将写好的信折了三次塞进信封,用融化的蜡滴在封口处,最后写上收件人和地址交给刚好进来的格蕾娅。
“帮我寄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格蕾娅接过信,上面写着“安雅?收”,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,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哪里听过。她有些好奇,正要习惯性将这份好奇压在心底以免引起边境的不快时,想起他曾经说过自己可以提问,奓着胆子开口问道:
“这是,寄给谁的?”
“我的老师,也是你名义上的老师。”边境点了点邮寄地址,“她是孤儿院的院长,就是她教会了我控制魔力和魅术。”
“她也是魔物吗?”
“不,她是人类。是个善良的人类,和我的父亲截然不同的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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