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亨帝面无表情。
“陛下看来,很怕他人不怕你?”
王牧之神色平静:
“若是这样,权当王某畏死好了……”
“徐文纪冷硬却还忠君,怎么这一个个弟子,都似是从横骨里长出来也似?”
乾亨帝哑然,又问:
“听闻,那杨狱谋逆,背后有你的影子?”
“陛下何必明知故问?”
王牧之抖了抖身上的玄铁锁链:
“其实,王某所做,不过是除去了他身上的锁链,他要做什么,只有他自己能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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