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,很容易。”
剧烈的气爆声中,杨狱的声音很平静,也足够冷冽:
“可你,还站得起来吗?”
跪下,从来很容易。
两世为人,杨狱从来都知道,可他更知道,一旦跪下,就将再也起不来。
一如眼前的任小枭,铜镜那头的东厂二人。
他养狗,可不意味着,想当狗。
曾经不想,现在不想,未来,也不会想!
“任某还以为你是少年宗师,却原来是个狂悖无脑的疯子!”
劲力轰鸣,任小枭连退五步,脚下的大地被踩的塌陷、龟裂,但一声低吼,他再度踏步而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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