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姒默不作声,她来到祖师身前。
“此事,实非符水观可管。”
云泥道人摇摇头。
他虽是方外之人,却也明白,这样的血仇面前,不是言语可以化解,当即拱手,告辞离去。
符水观的一众道士也随之离去。
真言按着弟子的手臂,微微摇头。
“师父,您坐下,弟子为您疗伤……”
林道人收敛心中的激愤,小心翼翼的搀着老道坐下。
“这不是伤……”
真言摇摇头,却也没有拒绝弟子的好意,盘膝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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