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一天,他其实也有过预见,可在他看来,此时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才对。
以聂文洞的地位与背后的势力,纵然是徐文纪想要动他,都绝非易事,而此时,如何看,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才对。
“你问,本官就要答吗?”
聂文洞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轻轻一嗅,后倒入湖中,望着鱼苗跳跃,微笑道:
“我知道你练有一式杀招,若想施展,也无妨。”
他的眸光平静,映彻出于忘海木然的脸色。
数十年相处,他如何不知自己身边这条老狗的心思,但他并不在意,养狗千日,用于一时。
偶尔的呲牙算不得什么。
“贫僧正想领教。”
圆觉老僧亦是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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