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被他放在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先去了李二一的房间,刚推开门,半睡半醒的老小子就被惊醒,似做了噩梦般张牙舞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狱伸手抓住他的肩膀,内息催吐,平复了他的惊慌烦躁,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李,你还是得登台,老一个人闷着,不是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年的饥民生涯,彻底摧毁了李二一心中所有的安全感,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后遗症,惧人,喜欢阴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严重的心理创伤,他知道,但没法治,只能开导,让他自己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登不了台了,登不了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一神色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登台,只要想一想那个场景,他浑身就在打颤,除了杨狱,他不想见,也不敢看到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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