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取来‘阴血藤’‘雪莲花’‘幽日菇’‘枯木草’……等药材,并严格按照分量,喂你女儿的母亲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这般多的阴煞之物吃下去,不要说一个女流之辈,便是我,只怕都要虚脱!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文洞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不做随你,可你若不做,这两年里所作所为就没有了任何意义。无法拿到道果不说,你女儿,也会因先天不足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砰!

        铜镜被狠狠的摔在地上,聂文洞气的两眼发红,恨不得当场将这镜子砸碎,却还是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里,他做了不少违心之事,若就此放弃,他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本就与你无甚感情的卑贱人家女子,和你自己的女儿,你任选其一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心中模拟出镜中人的话,再联系自己的所知所闻,混杂着猜测,杨狱心中渐渐有了明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年前,聂文洞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枚奇诡的铜镜,并在多次心里挣扎后,与其达成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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