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京浑身发抖,恨到了极处:
“我家做的就是押镖的买卖,镖物丢了,第一时间就散尽家财去偿还。那蒋明冬明里接受,可等到我父亲遣散镖头时,却又埋伏暗中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痛到极点:
“杀了我平安镖局一百二十三位镖头,连妻儿老小也都不放过,我父亲也被其所杀……”
“据我所知,金刀门不是被押去了龙渊道?”
杨狱皱眉。
事关精金甲胄,金刀门自然是整个被锦衣卫端掉,先是下了大狱,没几天就被押去了龙渊道。
当时他还曾询问过,这伙人基本都是斩立决。
“不,不知道。”
公羊京脸色惨白,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,某一刻,他猛然跪倒在地,不等杨狱阻拦,就重重磕在了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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