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我效力两百年,还你自由身!”
杨狱终于松口。
“两百年太久,我活不了那么久,二十年……”
陈玄英沉默良久,开口。
“五十年。”
杨狱不给他反对的机会:
“杨某的确有一件紧要的事情要做,但也未必非你不可……”
“五十年……好!就五十年!”
陈玄英终于下定决心,透过铜镜,望向杨狱,萧索减去,变得平静:
“你有何禁制,尽管下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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