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狱未曾睁开眼,然而却可看到屋内的任何摆设,甚至于,心念一动,看穿墙壁、院落……
这一刻,他只觉自己成了风,变成了云。
念头所至,左邻右舍皆可瞧见,晨起的炊烟、道旁的鸡犬、早起的摊贩主、巡守的兵丁……
二十四天的灵炁吸纳,他似乎并无甚变化,可内里,却发生着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。
“天眼……”
杨狱伸手触摸着眉心,隐隐间,只觉附近的皮肉酥麻,好似真的要睁开眼来了!
“那头老猿……”
接连八次进入,合计二十四天的时间,两人多次出击,或设伏、或追踪、或引诱,却皆被逃脱。
那头暴猿的体魄强横非人,以真言道人的手段也难一击致命。
而一击杀不死他,则必被其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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