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力,断不会错。
已然油尽灯枯的真言道人,本该多日前就死去的,不知以什么手段延了寿罢了。
可其伤势绝非人力可救,这西北道里,到底有什么……
“滚吧。”
赵玄一余怒未消,一个拂袖,将一干不成器的弟子扫飞出去。
一众弟子狼狈不堪,却又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,纷纷转身离去。
“这般勋贵子弟,实无半分担当。可怜他们的祖辈也是一时豪雄,却只有这些酒囊饭袋……”
赵玄一心下摇头:
“老师,此次出门,您就不该带他们来,不堪造就,承接不了咱们符水观的衣钵……”
“这世上,到底庸碌者多,符水观也不需要太多良才、天骄,下一代,有‘渺渺’一人,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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