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八方,不知多少人都在注视着,或是惊诧、或是怀疑,也有从感激化作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狱的感知何其之敏锐,但他却又不甚在意,感激也好,怨恨也罢,他这一路走来,经历了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此来,一为杀此传播瘟疫之魔,二,也要取贪狼道果入手,或许要杀你,或许不杀你,但却也不屑于去借刀杀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狱从来懒得与人解释那么多,他也从不是爱惜羽毛名声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着眼前未曾闭目的头颅,他还是解释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杀你,反掌而已,你信或不信,皆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提着人头自说自话,与其说是向着众人解释,倒不如是要说给方征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太过诡异,让附近的一众人,都有些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此关,以我父之名命名,城关内,原有军民四十余万,如今,或还有十余万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征豪缓缓开口,如阴风吹过,有人察觉到凉意,却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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