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,他没有说出口,但林道人,似乎听懂了,杯口微微一低,旋即扬起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饮酒,落杯,杨狱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惧死,但也不该死的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怀疑林道人的勇气,一个未成武圣,就敢独入大衍山的人,没道理成就武圣反而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从来不喜欢无谓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十数年走过,与人死战不知几次,可哪怕是直面黑山老妖时,他自己,也是有着与之搏命的本钱与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单纯的一腔血勇,为死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妪,非人哉。三十年前,我非其一合之敌,如今,或许如今也不是,甚至于,再过三十年,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杯中泛起涟漪,林道人指节捏的发白: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?三十年?百年?我不可能永远的等下去,那老妖怪的命,一定比我更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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