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泥腿子,夺了西北道,生生断了咱家的生路,该死,该杀!”
他做的是马匹、金铁的买卖,多年里,往来西北龙渊与大离,虽不如那些大商贾、大世家,可也颇为滋润。
可西北道易主之后,他便倒了血霉,不但没了赚头,前些年赚的,也都赔了出去。
“独夫!毒夫!那杨狱行事暴戾,不得民心,迟早有一日,不得好死!”
他这一说话,顿时引来了邻桌的赞同,一操着西北道口音的大汉,重重拍桌,眼珠都有些发红:
“那独夫,偏爱抄家灭族!可怜我百里家,两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,全被抄去!”
说话间,他的额头都有青筋暴起,恨到了极处。
西北易主,对于他们这些大小家族而言,简直是惨绝人寰。
几十几百年积攒下来的金银、田亩、商铺,就那么被一下剥走了……
有人附和大骂,自然也有人暗暗皱眉,忍不住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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