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长法所在的院落,在一处广场之后,原本有上百间房屋,被一一拆除,只留下十多间用以居住。
一路上,齐长法都在为他介绍着这些年他在西北打造的造物。
改良的霹雳雷火弹、神臂弩、圆光镜、新制甲胃等等之外,最多的,就是甲车。
“这甲车,以铁为骨,以木为辅,核心是云泥道长刻在玄铁上的‘蓄力符’,此符无其他用处,只有蓄力之途,经由齐某改良,可以存储血气,用以推动甲车……”
齐长法不是个健谈的人,但说起这个,就滔滔不绝,兴趣盎然。
甲车,杨狱很熟悉,也不甚惊讶,这些年,西北道城附近,驰道修建就没有停止过,以工代赈的核心,就是它。
拉着杨狱,齐长法兴致很高:“武者操持甲车,多少还是有些不便,若普通人都可驾驭,那才是功德无量。”
“话是如此,但,没有必要。”
谁料,杨狱听着,却不由得摇头:
“自古而今,都有侠以武犯禁之说,何也?不外乎是习武之人,所能做的行当极少,武馆、镖局、从军、护院,之外,还有什么?
没有用武之地,才会生乱,毕竟,没有哪个武者,是因为饿才生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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