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当准备了足可令你心动的条件,为何不听一听?”
“既不会答应,听了,不过徒乱己心,又何必听?”
自斟自饮,苦涩在舌尖散开,杨狱摇摇头:
“我的麻烦事,已经够多了……”
他当然看得出来,姜侠子仍有保留,且自认为条件可以打动自己。
但他却不想听了。
因为他的麻烦,真的很不少。
不说十都难成、不说塞外蠢蠢欲动、不说黑山老妖、塞外方寸仙山,
也不说那疑似陆沉得的金佛。
单单是大衍山中极可能已经竖起来的法坛,就足可让他无心他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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