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知杨某要来,还敢只身前来?”
“以王爷如今之修持,黎某一人来,亦或者千万人来,又有什么不同?”
黎渊微微摇头,似有些苦笑:
“上次箭射王爷,实非得以,可黎某自始至终,也不愿与王爷为敌……”
感受着如芒在背的刺痛,黎渊心中紧绷。
他的话,自是有几分吹捧在内,可他明白,若眼前之人要动手,自己一人,和领着千人、万人,都无什么区别。
可逃,不可胜。
“是吗?”
杨狱不置可否。
黎渊的说辞,他并不太在意,随口应了一句,就走进这间破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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