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再如何坚韧,被这业火炙烤了这些年,也属实难以忍受。
他没有癫狂错乱,失我,也着实因为那真言‘一’字发挥着奇效。
这业火焚身的痛楚,经由这一‘字’真言,一半都分润给了杨逆……
“道友真毫无办法?”
谛听却是深深的看了杨狱一眼,似乎看透了一切,但却并未说破。
话锋又是一转,道:
“道友疑我也好,世道险恶,多点防备总也无错。只是,道友最该防备的,实则是那位女冠。”
“嗯?”
杨狱心头一动。
啪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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