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亏得他未雨绸缪,怕香云看见,预先在两圈之上,加了一圈,把一等提做特等,所以香云看了,见他虽有详略之分,实无高下之别,故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及看到后面,又有“玄sEnV子”一名,批评的话竟与瑞珠、瑞玉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见了,不觉惊骇,一齐问道:“这一位佳人,这等标致,是甚么人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道:“就是那一日同二位进来的,怎么就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珠、瑞玉听了,不觉大笑道:“这等说,就是那个老东西了。她是何等年纪,何等面貌,竟与我们三人一齐考起特等来?有这样无赛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云道:“这等说,我们考法都不足为荣,反足为辱了,这样的批评要它做甚么,不如涂抹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央生要暴白原情,把一人有福,带系满屋的话,说与她们听。奈何三个门生一齐鼓噪起来,竟不容主司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瑞珠、瑞玉道:“云姐的话极讲的是,我们一概除名,让那老门生独占鳌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珠就提起笔来,把三个人的名字、批评一齐抹去,后面批一笔道:

        淮Y齿幼,绛灌年尊,不敢雁行,谨当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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