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以宁没亲够,不让他闻自己,拽着他的头发,又嘴对嘴地亲上,他亲得狂热又霸道,一点停下来的机会都不给刑昭留,强硬地吮吸那个人粗糙有力的舌头,又极为享受地被人吮吸回来,爽得发出闷闷的哼喘,比猫叫春还撩人。
刑昭吻到上头,不受控地抱着厉以宁的两瓣臀肉揉弄。这个男人浑身硬骨,唯有臀肉胸肉是软的,软得让人怎么都揉不够,揉进自己的心肝才好。
刑昭揉了半天,揉进自己的心肝不现实,把他胯下三寸那活儿揉得硬得发痛倒是真的。厉以宁坏心地在他胯上坐了一下,娇滴滴地哼喘:“骑乘吗?”
他以往也不这样,就今天,像个女人,软得像把刮骨刀,非要从刑昭身上刮下二两肉才甘休。刑昭拍打他的屁股,呼吸急促:“你受得住?”
他还记挂着厉以宁的身体,但鬼门关走了一遭,厉大公子没有半点惜命的意思,赖赖唧唧地哼:“想要。”
刑昭的手在他纤薄的背上四处点火,厉以宁浑身酥酥麻麻,软得几乎坐不住,勾着刑昭的脖子哼“痒......”他后面已经湿了,透明的肠液湿润了那片包不住屁股的小内裤,也湿了刑Sir的手。
欲求不满的厉公子在人身上扭缠了许久,刑Sir就是没有给他,还颇沉得住气:“医生让你这么高频率做爱吗?”
厉以宁满不在乎,控诉:“你关心医生,都不关心我。”
刑昭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,声音温柔:“不是,我担心你。”
厉以宁委屈地撇嘴:“担心我,还跟那个女人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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