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同路,路上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惑真的有点烦了,他如果不是顾忌这人可能是皇室宗亲,杀了话会惹的夏帝派军围剿,他早就吩咐人把他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帝,就算是以前实力巅峰的薄惑都不愿意招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帝王的恐怖之处不在于他对权力的绝对把控,而是非死必达的偏执,但凡是他认准的目标,拼尽所有都要达到目的,根本不管付出和得到的成不成正比,执拗的跟个疯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当时有个宗门建址在大军北上的必经之路上,交涉失败这宗主拒绝搬离给大军让路,这人即使延误了战机也要花四天时间把这宗门的山头生生给铲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大军过后,夷为平地的那片地方漫山遍野的红了两三个月,才完全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些时候,这人跟薄惑还挺像,一样嗜杀,一样暴虐,但有一点不同的是,宫主大人唯利是图,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惜月弟弟,你有听见吗?惜月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好吵,想把他捏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外面吵闹的声音拉出回忆的男人十分不爽,却又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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