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小狗教主人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灯影笼罩,仿佛一层纱轻抚上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脊柱中间有一道浅褐色的疤,像蝴蝶的躯干的地方,他盯了片刻,良久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地掠过那脖颈上细密的青筋,脆弱的、诱人的、渴望窒息的;她的肩线流畅柔美,后背如丝绸般柔软光滑,微微的曲线勾掐出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一次都未亲吻过她,内心却已充满她的馈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抚摸你的后背,”Luis说道,“特别是那道疤,很适合落下一个吻,肩胛骨的位置,那里像是会有翅膀长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翅膀,多么童话般的想象。从那令人头晕目眩的赞美诗中,时乐橘脚趾蜷缩,仿佛真的能感受到他指尖划过后背、带来有如实质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唇瓣的温度,她想象着他嘴唇的形状,菱形唇,上瓣稍薄唇峰立体下瓣渐厚,唇色大概偏淡,咬起来可能像冷冻后化开的果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