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跳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抚着胸口想到,这段不健康的关系,不过只是一种暂时沉溺的、消遣的情趣扮演游戏,一场隐秘而盛大的性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玩一玩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子,唱歌来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唱歌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乐橘收拾着书包,抬起头,眼睛又垂下去,乔薇的手撑在她的桌子上,她注意到乔薇的指甲上涂着透明的裸粉色甲油,不显眼又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打算去ktv给陆斯也庆祝,他请客,现在就差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薇是班长,说话之间,总是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”是指逢年过节坐小孩桌的一群玩伴,再加上玩伴的玩伴,玩伴的玩伴的玩伴,规模不大不小,交织成一张复杂的人际关系网,很明显,时乐橘属于游离在边缘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和乔薇称得上好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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