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跌跌撞撞地跟着周渐安进了电梯,他虽然手不碰自己了,但还是忍不住夹腿。
周渐安看着,只觉得火气又往小腹奔涌过去了。
他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:“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吗,那就叫肏你。”
“那现在能不能让人操我?”
程言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用最单纯的语气,说着最淫荡的话。
太难受了,是那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,如果被操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像昨天一样,尿出来了?
周渐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程言,你给我记住了,只有我能碰你,也只有我能肏你。”
他右手扣住程言的肩膀,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程言不知道为什么,周渐安突然就生气了,他只知道自己的肩膀被抓得好痛:“痛!好痛啊哥哥,小言错了,别打我呜呜呜......”
周渐安还是脸色不好,但闻言还是松开了手。
他隔着程言的纸尿裤,把人本来就舒展不开的阴茎,硬生生按进阴唇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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