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像是在做保证,“我不会睡别人,也不会有危险。”
他说的同样认真,于望抿抿唇,点点头。
晚上,他送蒋琛出门,心里还是放心不下:“我会每隔一个小时给你发短信的,你只用回复我一个数字就行,或者其他随便什么,我等你到一点,如果你不回来,我就锁门。”
夜色深沉,蒋琛点头,离开了。
于望看着他消失的。倒不是他多心,而是他知道这次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一样,对方既然能让媒体报道,这么堂而皇之地欺负到蒋琛脸上,蒋琛在业内什么地位,公司什么规模他又不是不知道,对方还有勇气和胆量,那就说明根本不虚、不怕他,甚至势力比他还要大。
他也独自在外打拼过,知道有多艰难,但他顶多是吃闭门羹,蒋琛受过什么伤才有今天的成就,他想都不敢想。
蒋琛倒没什么怕的。在路上,他想起他初中时为了摘桃子,从树上摔下来,导致小腿骨折,躺了许久才好的时候,谁都夸他胆大,也说他淘,却没人知道其实他恐高,他爬树时手在抖,腿也在抖,如果不是发抖,他不会脸色苍白地摔下来,那么高的一棵桃树,幸亏他只是腿骨折,不远处就有红砖,如果摔到上面,不死也残。
上天是眷顾他的。他总是这么想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他所遭受的,都会让他变的更好,更强,走的更远。在他拿着手里仅有的手稿文案敲响当时着名的企业家的门时,他想过会吃闭门羹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,一连敲了一个月,对方终于给他一分钟的陈述时间。
没人知道他在那一分钟里说了什么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毫无疑问,他失败了。
那一分钟浪费他一个月,换来一个失败的结果,那一分钟,更像是为了彻底打发他的施舍。但是他没放弃,他继续敲,从这个老总换到另一个老总,当最终他自己也坐到被人称一声蒋总、琛总的位置上时,他还遇到过当年那个老总,两个人举杯相望,互相笑了一下,便再无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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