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琛皱眉,听什么都要短暂地思考一下。
“于哥哥?”
“因为你现在像小孩儿,我比你年龄大,不就是你哥哥吗?”于望说的一本正经,又捏捏蒋琛的脸,笑的眼都没了,“手感真好。”
他主动拉着蒋琛的手往卧室走,一边感受男人掌心的温度一边心神雀跃,把人推到床上,关上门,在此之前还谨慎地问他,“这是几?”
他比个手势,蒋琛说:“四。”
于望赞叹:“哇。都晕成这样了,还能看清楚阿拉伯数字,真是敏感。”
蒋琛又短暂地思索了一下,反问:“我晕了吗?”
于望哈哈哈大笑,他肯定晕了。如果他没晕,不会干出扔钱这样的傻事,这种偶像剧的剧情。他主动伺候蒋琛换鞋,入戏地说:“啧。现在就让我发挥一下,一个负责的金丝雀是怎么照顾醉酒的金主,尽管他没有钱。”
蒋琛说:“我没晕。”
于望说:“我知道。”
有句话不是说得好,喝晕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晕。
蒋琛看着他,干脆往床上一躺,于望看他衣服都不脱,有些急了,怕他睡过去:“你先别睡,你先脱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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