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后,李介泓牵着山桃去后院看花。
“去年?”
“就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。”李介泓折了朵桃花簪在山桃发髻上,“这里什么品种的桃树都有,我特地让人从南方带回来的,诺,这颗据说结出的桃子最大,运来十几颗,就种活了这一棵。”
“哦,”山桃的注意力偏了,“这么说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对我图谋不轨了?”
“什么叫图谋不轨,那是情窦初开。”
“差不多嘛。”
“你,”李介泓敲敲他的脑袋,“真是个榆木疙瘩。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山桃闻着这满园的桃花香味,觉得腰都没那么疼了,“真好看。”
“那是当然,”李介泓道,“明年再让人运几颗千瓣桃来,届时我这竹溪别院就改名叫含桃别院算了。”
“那还是竹溪别院好听。”山桃拒绝含桃别院这个名字,“反正含桃这两个字听起来不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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