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只是刚开始,又不是在雨露期,反正等孕体开始发育后还有的是机会,到时候她再喝个够本。
萧知遥从床头扯下纱布,拉着沈兰浅的双手举过头顶,用纱布绑上,又解了自己的发带,笑吟吟地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柔软的红绸夺走了视线,让沈兰浅本能地感到害怕,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。
“红色很衬你。”萧知遥将他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凑上前耳语。小郎君本来就白,大红的绸缎系在上面,更显白皙,像个等待拆封的礼物。
“殿下赐下的、嗯……自然都好……”沈兰浅说着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尽数剥掉,轻颤了一下。
铃声轻响,冰凉的玉器贴上沈兰浅的唇。
“好阿浅,张嘴。”少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,哄骗着他张开嘴,将那颗玉制的缅铃塞进去。
靖王殿下喜玉,受了先前身体链的启发,特意在鸳鸯楼定制了几套镂空的玉缅铃,有大有小,铃声清脆,正好今日花流雀交货,她带了一颗在身上,含在沈大公子嘴里正合适。
“唔……”视线、双手、声音,沈兰浅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任由采撷。
实在是乖巧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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