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、还有这种趣事……”沈兰浅饱读诗书,对各府的传说都不陌生,但他很少当真,就像沈氏自称是云中君后裔,族中世代相传云轻术,但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与常人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。
“总之你不用太让着他,那孩子虽然本性不坏,但最擅长蹬鼻子上脸了,别总是委屈自己。”萧知遥捏了捏沈兰浅的脸,“时候不早了,让绛雪陪着你吧,本王先走了。”
“奴恭送殿下,祝殿下……”沈兰浅抱着绛雪起身行礼,祝福的话说了一半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的妻主纳侍,难不成还要让他祝福妻主和新侍百年好合?
“客套的话就免了吧。”萧知遥看他有些失落,轻咳了一声,“本王明日再来看你,正好这些天忙于琐事抽不出身,也该带你去裴府和弦月卿致谢了。”
沈兰浅这才露出一个乖巧的笑,又带了几分难以掩藏的欢喜:“是。”
他目送着萧知遥远去,重新坐回树下的石椅。
沈兰浅漫不经心地抚着怀中新得的幼狐,小狐狸毕竟还只是幼崽,被摸得舒服,又喜欢新主人身上的气息,没多久就惬意地睡着了。
真是无忧无虑的小东西啊……沈兰浅垂下头,思绪渐远。
他发现在萧知遥眼里,他好像总是在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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