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七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《男诫》对名门公子来说本就是自幼通读的启蒙书,即便是祀幽,他一向最讨厌这些条条框框,幼时也被逼着学过,不说倒背如流,但复述完全没有困难。而且《男诫》整篇不长,在刻意控制伏春鸟的速度下,从内殿到正殿宫门正好念完最后一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惟此明鉴,望君杜侈奢之行,长谦孝之风,守心明台,以妻为泽,感其隆恩,慎之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惟此明鉴,望君、望君杜侈奢之行……呃嗯、长……长谦孝之风……”就算礼官打得不重,百余下戒尺接连挨下来也足够让人疼上一阵了,祀幽喘息着,眼前蒙了一片水雾,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段,本想缓口气,却抬眼瞧见了几道人影,只能咬咬牙继续念,“守、守心明台,以妻为泽,感其隆恩,慎之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规矩,妻家的长辈会等在门口迎接出阁的新夫,祀幽看不清是谁,但也能猜到来的是凤后,他先前为了嫁给姐姐已经惹了凤后不快,如今更不能还没进门就在姐姐的父亲面前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君圣语,望新夫谨记于心。”主礼官最后说完,对着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的几位贵人躬身行礼,喜气洋洋地道:“启禀凤后,青使已落,只待衔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开的双翼随话音合拢,祀幽的腿总算有了重心,还没来得及松气,便见一个紫衣女子走到自己身后,手覆上了红肿的臀瓣,随意揉捏起来,甚至还探到前端握了握带了环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祀幽先前被教导过流程,知道这是在检查他受训的情况,忍着羞把呼痛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紫衣女子自然就是鹿歇鹿大人,她醉心此道多年,什么样的伤都瞒不过她的眼,正是最资深的验刑官。眼前这臀尺印遍布,肉峰微肿,但体温适中,皮肉下也无硬块,正是不多不少的数目,只是鸟车速度较正常前行稍慢了几息,从他最后那段的语速看,想来是礼官看他娇贵稍作了迎合,每鞭之间给了他点缓和的时间。至于前器,佩环规整,只有略微扬起,顶端湿润,无出精迹象,也算健康自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阁礼的检查就到此为止,不会再深入,因为那是之后的礼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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