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墨识叶惦记着自己的小外甥,差人送了这个盒子来,是一套全新的闺中用品,让萧知遥哭笑不得,真不知该说他是太贴心还是太荒唐,要是让女皇知道了肯定又要收拾他。
沈兰浅余光瞥到盒子里其他的物什,脸一下子红了,低着头道:“是……凤后殿下抬爱,奴感激不尽。”
既然妻主已经开了口,他就是再害羞也不能无动于衷,这是大不敬。沈兰浅忍着羞意伏身跪下,恭敬地道:“夫奴沈兰浅,恭请妻主……规训。”
“先脱了吧。”萧知遥没再看他,取出自己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檀木板和竹片。
新夫受训,自然是不能穿着衣服的。沈兰浅听话地解开衣袍,外衫滑落,解到里衣时他手停顿了一瞬,闭上眼才继续。他穿着向来朴素,身上衣物没什么花样,头发也只用簪子随意挽着,很快就脱得一干二净。
萧知遥擦好了工具,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。全身赤裸的少年跪得笔直,双腿打开一肩宽,乖顺地低着头,向妻主展示着自己。他身形纤细,没有一点赘肉,肌肤白洁而没有一丝瑕疵,青丝垂下,衬得他更加肤白胜雪,似乎一碰就碎。
再往下看去,萧知遥的目光却凝滞了。
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的阴茎被银制的鸟笼禁锢着,乖乖垂在腿间,前头的小眼里插着细针,根部还接着细长的银管从胯连到后穴,连后面的穴眼也被肛塞塞住。
他竟戴着束精锁。
萧知遥狠狠皱眉,厉声道:“是谁让你戴的?”
除了家风严苛的某些世家和遇上有特殊爱好的妻主,一般只有犯了错的男子,还有作风不检点的荡夫,亦或是最低贱的奴侍和妓子才会被勒令戴锁,此后别说自渎,就连排泄都被严格管控。她都已经明令过府里的下人不许对沈兰浅不敬,更不许把他当作侍奴对待,难道还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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