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忽然坐起来,三两下扒开被子,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被捂的通红:“师父没怎样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能怎么样我,镜流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你前几天不还说没事,怎么今天突然想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有些心虚,但是一想又不是自己捅出去的心虚什么,反倒是枫哥这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枫哥你怎么不早说是亲卫在帮你打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枫看着他,半晌,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元咬住嘴唇,试图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要被他这一个动作戳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……那些衣服,床单……”见丹枫还是没反应过来,景元干脆放弃了,这位爷从小娇生惯养有侍女有亲卫,被当成宝贝一样供着,只要会云吟术和封印建木,还不是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,只怕龙师巴不得饮月君被宠坏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景元觉得果然自己干脆装不知道得了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他于是又歪过去身子,靠在丹枫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枫哥我腰疼,今天先不回去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你早就没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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