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被用力吸裹,将聂岚的舌头吸得又麻又痛,舌根被扯得发酸,直吸的他的两片嘴唇快速肿了起来。津液交融在一起被吸出啧啧的声响,红肿的唇肉被叼着啃咬,宛如在被人品尝一样粗暴又野蛮,愣是被吸得溢出几滴血丝,痛的他闷哼了一声,忍不住用手推拒几下,反而被人更加不满的整个搂了起来。
他就这么斜支在沙发边上,手腕勉强扶着沙发背,膝盖踉跄着顶到了贺重泽的双腿中间。只一顶上去,便让人惊诧里头那张小嘴究竟湿润到多么离谱的程度,能隔着两层布料透到聂岚的皮肤上,让他不禁庆幸,多亏了老板穿这条黑色的西服裤,不然下头的水绝对会像尿了一样湿一大片。
“唔哼…”
感受到双腿中间的力量,贺重泽闷哼一声,双眼失焦更甚,抬着腰在这颗膝盖上磨起批来,磨了一会儿后似乎认为不够舒服,竟是胡乱扯开自己的腰带,把手指伸进去自己揉穴。
“哈呃……哈嗯…………”
手指一摸到汁水泛滥的穴口就情不自禁顶着花瓣塞了进去,软夹在穴里穿梭,搅动出不少色情的水声,清黏液体就被这么涂了满穴。
贺重泽一边扯着聂岚吸吻一边自慰,快速抽动的幅度传递到了顶在穴旁的膝盖上,让人能很好的感受到对方目前处于多么难耐的程度。粗重的呼吸声更是混着完全没有压抑的娇喘低低传出来,聂岚非常有礼貌的硬了个彻底。
这明显是发了情的症状,但聂岚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气味,即便贴到如此近的距离,他也连一丝风信子的味道都没有闻到。而且照理说,老板平日发情也绝对不会严重到这种程度,十分令人奇怪。
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原因,身下的人便闷哼了一声,猛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,小腹痉挛着蜷缩起来,愣是自慰着去了一次。
一大摊潮喷从花穴口喷出来,真如失禁了似的湿了贺重泽一裤子,但他的发情症状不但没有减少,甚至愈演愈烈。
漂亮的栗发青年蜷缩着身子,从颤抖的唇瓣中呜咽着嘤咛出柔软的叫声,这种艳丽模样在他身上真是十分罕见,恐怕只会在情动至深时出现。
“哈……嗯呃…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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