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没有骂他的妻子,不知道那和我长着相同的脸的家伙为什么像被戳中了似的,震惊得目瞪口呆。很快,他妻子就满面羞红地搂住霜寒的脖子,与刚进门时利落的战士形象判若两人。
面对妻子的讨好,霜寒不为所动:“好好说话,别想拿发骚混过去。”
他黏黏糊糊地向霜寒撒娇:“对不起老公……以前我不该那么说老公的……老公已经管教过我,我也没有再犯过,就不要再为这个惩罚了好不好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:“你不要顶着我的脸说这么恶心的话行吗?我真受不了了!”
无视我的大喊大叫,霜寒抱起他妻子走进了别的房间,被无视的我感到非常屈辱,但身上的绳子绑得死紧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很快,我耳边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,霜寒的妻子开始老公夫主一通乱喊,霜寒倒是没什么动静,只是偶尔会低声说几句,每每他说完,另一个我又开始媚叫起来。也不知道他老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,如果只让我用声音判断,我甚至怀疑那家伙只是在霜寒脚下自慰。
他们两个再出来时,霜寒他妻子已经沦为一根软趴趴的面条,霜寒的身体也赤裸着,我终于确认刚刚这对奸夫淫妇确实在做爱。真难想象霜寒居然像个冰块似的完成一场与妻子的性事,何况他妻子叫成那个样子,难道那具和我完全一样的身体丝毫不能挑起他的性欲,我认为这不太可能。
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根本没过脑子:“你这家伙虽然是个蛮力混蛋,居然是勃起障碍吗?”
霜寒搂着他瘫软的妻子,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一直被关在这里,从奸夫淫妇的对话中,我得知其实霜寒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。如果我只是单纯的异形卧底,他有一万种方法令我招供,可我偏偏莫名其妙地和他宠爱的妻子身份重叠。这就很难办。
我怒道:“别以为我会像那个没骨气的家伙一样,你杀了我也好虐待我也好,什么酷刑都无所谓。别想让我向区区人类屈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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