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伴侣不能是霜寒!我是外星势力的人,不可能像人类妥协的!绝不!
那个我跪着给霜寒穿好战靴,迷恋地用鼻尖蹭着霜寒胯下的性器。
“老公,我可以给他解绑吗?我想和他说话。”
“说话需要解绑吗?”
“可是,和被绑着的自己说话,感觉怪怪的。”
霜寒应允了那个我的请求,我知道,他可不是想让我舒服点,只是怕他金屋藏娇的妻子太寂寞罢了。
果然,霜寒离开以后,那个我就变成正常的模样,虽然在厨房里还是笨手笨脚的——这与我一样,但至少不是那副“都听老公的”的神态,我看着他也顺眼了不少。
毕竟谁会看自己不顺眼。
他煮了点容易消化的吃食端在我面前,给我松了绑。
他有点窘迫,当然,我也很窘迫。没人会不窘迫吧!有谁经历过与自己说话这种事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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