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陪笑道:“舆情如此,只能辛苦你,反正只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双性人,对你来说比休假还轻松点,不是吗?”
长官起身离开,霜寒冷漠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他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霜寒心里很清楚,这个案件的审理非常混乱,在他看来,比起淫荡罪的罪名,还不如说是双性人之间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。他对比了原告与被告的资料,一个是脑子空空只会给丈夫干穴的人妻,一个是刀口上舔血的雇佣兵,比起互相嫉妒,更像是出轨者和情夫吧。
多亏这雇佣兵也是双性人,否则被送到训诫所的家伙恐怕会是愚蠢的人妻。
但雇佣兵并非完全无辜,他确实存在嫉妒人妻并去勾引他丈夫的可能。
霜寒来到训诫所,白鸥被单独关在一间处罚室,他进去时,白鸥正烦躁地扯着手脚上的拷链。
霜寒把门在内反锁。
他先给白鸥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,在白鸥狐疑的目光中,霜寒开口:“由我负责你的管教工作,所以不需要那些碍事的东西。”
白鸥感到自己的实力受到侮辱,他瞪了霜寒一会儿,似乎觉得从这里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,但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霜寒打断了。
霜寒要求白鸥坐在三角木马上接受训话,白鸥当然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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